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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裤衩里面全是毒毛。
当时继父痛得乱蹦。
甚至过去好几个月,都秋后了,继父还是趁着别人看不见去抠索裤裆。
挥舞藤条的梁进仓流下了愧疚的泪水。
一边抽打,一边怒吼:“让你打俺叔!谁敢打俺叔,就让他尝尝挨打什么滋味!
你们怎么打我都行,就是不能打俺叔!
俺叔吃苦受累拉扯我们弟弟妹妹不容易,只要我们弟兄在,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俺叔!”
躲进屋里的老歪,清清楚楚听到了继子的怒吼。
不由得鼻子一酸,喉头发紧。
往事就像过电影一样,历历在目从脑海中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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