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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，晓寒就是那个不为所动的异类吗？还是想说，她就是不在乎这个男人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抿紧唇，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湘琪小心翼翼审视他的神情。「杨总监，你跟虞经理……怎麽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看起来不像。」她状似无意，却一语，切入他心房。「信任与冷漠，有时只在一线之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信任与冷漠，只在一线之隔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，他认为是信任，但现在，面对她的漠然，心里却会产生一丝丝的不确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的nV朋友怎麽样，他不知道，但是从以前到现在，她真的不太会管他，看别人的另一半，会管喝酒、管cH0U菸、管交什麽朋友、管几点回家……她却从来不会管他做什麽事，连回家都是他自动报备，如果他不讲，他想——不，是他肯定，她绝对也不会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，像当人nV友的样子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小陈他们私底下都戏谑地跟nV同事说：「嫂子这叫放任式管教，看看老大还不是被管得乖乖的，你们要学着点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觉得很自由，现在觉得……有点空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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