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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飞快地坐下,将最后一句话狠狠地划掉了。
最后任X的姑娘哼着歌,补了另一句上去。
信到这就结束了。
深冬的早晨,安德烈收到了一封信。
他点了支烟,在缭绕的雾气里展开那封信。
他怀了孕的小妻子寄来的信里逐字逐句都流露出对他的关心,当然,她用的是责备合命令的语气。安德烈能轻易地从佯装冷淡的字句中剖析出她那些细腻的心思。
最后一行,表达Ai意的句子被划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句“我还是最讨厌你了,安德烈·尤利尔”。
他不由得失笑。
曾经某次x1Ngsh1过后,他亲吻着她的脖颈问:“喜不喜欢我?”
“不喜欢你的人。”小美人缩在云朵一般的绒被里,只露出一双眼眶泛红的柔和蓝眸,“但气息勉强能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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