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眼看着桌对面的茨木浑身一僵,脑袋下意识点一下才抬头,脸上笑容都僵住了,瞪大眼睛用手不停地扣桌面,秦久伸手扫开他那根手指,他又默默伸上来继续,硬是把铺在上面的透明桌垫抠出一个窝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
茨木整个人都不好了,所、所以说……酒吞听了大半宿的彩虹屁?!听他吹彩虹屁?!还可能他对着酒吞说骚话了?!所以酒吞眼下才那么深的黑眼圈,全是因为被他吓得!?
很快他又听秦久说,不过你昨晚面对的是正主,说不定会有升级版的醉话罢?
茨木脑子里一片空白,哆嗦着嘴唇问:比如说?
秦久撑着下巴笑得幸灾乐祸:告白之类的?
茨木连人带椅子摔到了地板上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接下来的一周,酒吞都没遇见茨木。
他浑然不知茨木那边的忐忑与纠结,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,在工作和学习之间忙得团团转。只有闲下来的间隙才会不停回忆那晚上茨木吹彩虹屁的样子,一脸的认真双眼闪着光,脸上挂着红晕笑容特别灿烂。虽然醉着但说话间一字一句都感受到茨木对他的喜欢,告白来得快速猛烈毫不掩饰。
第二天的懊悔和道歉模样也很可爱,直白又坦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