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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吞故意扬起下巴,反问茨木:“我是不是唔唔唔了?”
茨木想了想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正要点头的瞬间电光火石一道灵感砸过来,他理顺了酒吞的意思:“你唔唔唔谁能听得懂!就三声还能替换成一句话?”
酒吞见他听进去了,立刻打蛇随棍上,:“我明明说的是不闹了……我还把那东西推到你面前,结果你一巴掌就扇飞了。”
把一干责任推到茨木的冲动上,这话一出口,大白猫果然紧张地舔了舔鼻子,吭哧了一下被绕了进去。可他不想在酒吞面前下了面子,嘟囔半晌还是把脑袋一横,说了句酒吞活该之类的话语,低头暗自瞥了瞥四周,想要悄咪咪找一下那被自己打飞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然而杂草丛生那东西又小,茨木不熟悉,自然也发现不了,眼看他探头探脑的样子就是起了好奇心,酒吞立刻追着方向而去,在一片草中间闻着味道细细搜索起来,茨木见状立刻坐回了原地认真舔起了毛发,只用眼角余光去观察酒吞的动作,直到对方发出惊喜的一声,衔到了嘴里,他才收回视线假装不在意地继续打理着自己。
红棕色的猫咪踏着小碎步跑到他面前,低头将那物件放到了地上,伸爪推了推,用尾巴去勾茨木的爪子:“看。”
茨木鼻子里哼哼两声乖乖低头去看——球状的金属制物因为方才在泥土里滚了好几回,此刻已经没有那么光亮,灰扑扑显得有些老旧,一端细长的孔只够茨木伸进去一个指甲盖。
这个东西茨木还是认得的,甚至见过不少次,并没有成功勾起他的新鲜感,无甚趣味地伸爪拨了拨,才发现竟然还是一颗哑巴铃铛,完全没有以前听过的清脆声响。
他有点失望,收回爪子看着酒吞,不明白对方怎么还这么宝贝。
“怎么了?”酒吞看他眼里满是怜悯情绪,顿时一蹙眉,“怎么这个眼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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