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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之后的几个小时时间里,两个人各自忙着手上的工作,竟然一时间都挤不出完整的空闲,酒吞只能在擦身而过的当口,故意拉着茨木去角落里,说亲不亲要啃不啃地逗他,但当茨木要做回应的时候,就像是事先商量过一样,总会有人出来打断了他们的好事。
最后一次,酒吞摸着茨木的裤子正坏笑着,不知道是谁站在他们藏身的拐角处大喊一句,天亮了!让茨木一哆嗦,彻底软了下去,导致气急败坏的小浣熊将手里的文件直接扔在了酒吞脸上,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追出来的酒吞被正好看见,又被临时抓着去当了苦力,这一忙竟然从天亮忙到了上午八点,才终于得到了空闲允许他去休息,他赶紧从帐篷里跑出来,四处找着茨木的下落。
最后他是在临时安置点的帐篷里找到茨木的,那里被临时搭建了一个长条通铺用来供士兵倒班睡觉,对方就蜷缩在离门帘最近的一个铺上盖着被子睡得很香。而另外的几个铺面上都是替换班下来,正脱衣服准备睡觉的士兵,满屋子的人看到他进来,连忙举手敬了个军礼,随后冲着茨木的方向一努嘴,示意酒吞去那里。
酒吞举起手随便挥了几下,脱下外套和鞋子,将被子一掀,一并钻了进去挡在了茨木前面,将对方圈进了自己身前的空间。茨木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,动了动身体把脑袋往被窝里埋得更深,只露出一个脑瓜尖在被子外面。
“还在生气?”酒吞贴近那个被子卷,朝里面小声问道。
但茨木没有理他,仍旧在被子里打着呼噜,像是没有醒。
没有醒那岂不是更好,酒吞又往里面挤了挤,将茨木挤得贴近了背后的帐篷围布,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,随后这头色狼的一只手就从被子缝隙里挤了进去,摸上了茨木的膝盖。
啪地一声,茨木一巴掌落在他手背上,但没能阻止了酒吞的动作,借着身上那层被子的掩护,酒吞的手到底顺着腿摸上了他的身体,甚至一扯衬衣下摆,顺着缝隙伸了进去,摸在光滑的身体上。
茨木的脑袋一抖,全钻进了被子里面,酒吞感觉到他抓住了自己的手用力往外拔着,便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,顺着茨木的领口伸到后背上,轻轻刮搔着那突出的骨头,茨木在被窝里一阵扭动,反手来抓他这只手的时候,就提防不住酒吞下面的那只手。很快,狼的手掌就探进了他的裤子里,与那个软下来的小茨木打了个亲密的招呼。
茨木呼啦一声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下一掀,满脸通红头发散乱瞪着酒吞咬牙切齿道:“你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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