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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只是看热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谁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没有直接回答云清的问题，而是意味深长地反问道。眼神却未离开庙门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天看的不是白芸和姬幻恶斗的热闹，而是曾经玩弄自己于股掌间的“天道”的热闹。他一向对名利没什么兴趣。他只想与天斗，与定数斗，想改变这个糟糕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他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想要赢。

        庙内发生的一切似乎真的没有定数，胜负的位置不断地翻转，再又翻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惊险异常。尤其姬幻被砍掉手掌的一瞬间。他甚至有些愣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骄傲的女人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？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心疼姬幻。这个和他一样，想要掌控自己命运，想要改变世道不公的女人。同样的狂傲不羁，同样的亦正亦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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