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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花穴里受过伤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疼,但这些疼痛溶解在费洛的炽热上却成了叫嚣的欲望,安德烈整个阴道里的敏感点都被重重的碾过,在费洛的应允下,他在心里桎梏着阴茎的最后一道锁也给打开。
安德烈在他微凉的怀抱里,几乎忘乎所以的射了出来。
眼前一道炫目的白光掠过,高昂的阴茎挺立着,大股乳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,在安德烈的胸腹上,成了一副淫靡的泼墨画。
安德烈的皮肤白皙,在灯光上透着股羊脂白玉般暖色的光泽,在情欲和痛感的支配下,他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漂亮的玫红色,尤其是胸前两个拇指大的小点,正殷红地挺立和颤抖着,而在桃红的情色底色上,是安德烈乳白的精液,浓稠的液体粘在硬挺的乳尖上,形成了一个漂亮的水滴状,正一点点地往下淌。
而在赤裸的安德烈另一边,是穿戴整齐的费洛,他似乎刚从外边回来不久,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外面搭着重工制作的黑马甲,身下是一条看着便价值不菲的西装裤。
不过这些东西也并不干净,黑马甲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液,而裤子上半部分已经彻底被安德烈的淫水打湿,粘在费洛的腿上,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夹杂满了禁欲和颇具矛盾和侵略性的色情。
不过费洛神色如常,等安德烈趴在他身上,从高潮的尾韵里缓过神来,眼尾红红的,偷偷用费洛的衬衫蹭他毫无疲软之态的阴茎,他才命令道:“手背到身后,坐起来。”
这个命令同“坐起来,手背到身后”还有区别,因为后者还可以借由手臂的力量来辅助起身,而后者,则只能靠穴口里那个摇摇晃晃的支撑点。
安德烈自然明白费洛的意思,他靠在他的怀里,将两只手放在身后交叠着抓住膝盖,然后用肿胀的逼穴,夹住了嵌入身体了的那根火热的巨物,穴肉用力带动着腰腹,努力想坐起来。
安德烈的核心并不弱,但无可奈何费洛故意欺负他,躺着的姿势和坐起来,差了差不多六十度,安德烈的逼才刚刚被人拿鞭子抽过,整条穴道里都又胀又痛,他第一次用力不知轻重,刚刚坐起来不过一寸的距离,逼口那又疼又麻的胀痛感便出其不意地袭击了安德烈。
力道一松懈,他又倒了回去。
费洛的怀抱温度偏冷,但有一股雪松和古龙水错杂着的味道,格外的好闻,安德烈倒下去动了动身体,觉得虽然刚刚被鞭子抽过的地方还有点疼,但费洛这个姿势插在他身体里刚刚好,舒服地他不想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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