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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是谁？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缓慢地眨了眨眼睛，他对上对方略带尴尬和迷茫的眼神，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你不记得我了吗？”林念垂下眼帘，盖住了眼中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对方的态度很是坦然，似乎还夹杂着微乎其微的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念飞快地撩起眼皮觑了对方一眼，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又迅速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脑子想得都是：为什么要感到抱歉？是因为忘记了自己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一经产生，就连他自己都感到可笑，真正应该感到抱歉的应该是自己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念动了动嘴唇，面对直直望过来的人，有一瞬间他想要把事情的完整经过告诉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不等他纠结出话语，他就听到顾为止问他：“我们是夫夫关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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