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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！”见得那条在无边海域虚空上被撕开的空间裂缝，囚牛元神眼瞳一缩，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边海域可是有秘力定格，蜕凡生命都不能撕开这里的空间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作为龙子，不论是囚牛还是霸下也不可能撕开这里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条空间裂缝，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囚牛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它相信与否，事实摆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霸下同样惊诧非常，相比囚牛，它明显距离那条空间裂缝要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裂缝中飘荡出来的气息，也感受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略微愣神之后，它好似发现了什么，眼瞳一缩，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轻喃：“是化道的气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化道！”将霸下的轻语声听入耳中，囚牛脸色顿时凝重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化道之境，蜕凡境界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已经是苍瑞域这种小世界，能够承受的极限力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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