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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赵大人,小哑巴身边的那个管事,与赵大人说话就像同僚一样,不带敬语,我就是从这些上面发现的蹊跷。”
如果这里有地方坐,杨老太肯定得坐下缓缓神儿,可现在家徒四壁,也只能站着顺气儿。
赵洛泱接着道:“小哑巴伤的也挺重的,他隐瞒身份来洮州静养,是怕外面人知晓他的消息。”
杨老太一听受伤挺重,立即想起王公子在村中晕厥这桩事,立即关切起来:“那孩子病得有多重?能不能好?”
看吧,赵洛泱思量,她奶的心比她还软。
赵洛泱道:“时常昏睡,也是强打精神与我说话,看样子一时半刻不能痊愈。他回家之后,日子过的也不好,家里人好像宁愿他死在外面了。”
“这做的是人事儿?”杨老太脸上有了怒容,“咋还能这么想?良心都让狗吃了不成?孩子能活下来,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还不好好护着,若是真的不愿意要,干脆不要来认,这些富贵人家就是弯弯肠子多,只会思量那些对自己有利处的,什么骨肉亲情看得都淡,也可惜了那孩子。”
脑海中,一直听着祖孙俩说话的时玖,只觉得心里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这么多年,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。
他回家时,家中摆了宴席,母亲搂着他在宾客前又哭又笑,可是等到散了场,他就被丢在了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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