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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算,赵洛泱与时玖道:“寨子的人搬迁到洮州的时候,洮州时任知州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姜知州。”
时玖对洮州历任知州都很熟悉。
五六年前姜玮任洮州之后,四年前姜玮因病致仕,洮州知州一职落在徐申身上。
后来孙集发现徐申贪墨证据,联手众人一举将徐申拉下马,孙集更想借此登上洮州知州之位,还写过书信向王府求助。
他曾让人查过孙集其人,看不上此人品行,没有伸手帮衬,于是洮州知州落在张庭头上。
孙集哪里甘心,在洮州蛰伏多年,又再次对付张庭,这次暗中攀上了冯家,终于在张庭下狱后,孙集将洮州攥在了手中。
所以这几年,洮州换了四任知州。
时玖自然不能与赵洛泱明说这些过往,只是道:“应当是。”
掌柜接着说:“张元父亲和母亲前些年相继没了,张家就剩下张元一个人,从前我经常送笔墨去张家,与张元还算熟悉,按理说……张家那样的人家,张元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,更何况张元是有大好前程的啊。”
“要真是……那可真是不应该,他才十八九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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