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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婆子从前没听过这样的病症:“怎么会这样?”
萧煜道:“当时伤到了头,也幸好有怀光他们照顾才慢慢好转,现在白日里大多都在昏睡,反倒是夜里才会醒过来。但郎中说了,好好将养着总会痊愈。”
白婆子不禁心疼:“你受苦了。”
白婆子想到了自己脸上的伤疤,何尝不是如此?那些人一心一意想要他们死,哪有那么容易就逃过一劫。
萧煜道:“其实我还很感激这次受伤。”
白婆子有些意外。
萧煜点点头:“在王府久了,被父亲安排在外征战,手上染了太多血,渐渐变得和他们越来越像,要不是因为养伤再次遇到洛泱,我都想不起来从前自己是什么模样。”比起从前,他倒是宁愿这样病着。
白婆子在西蕃时,也想过不择手段的复仇,人一旦被情绪支配,就会完全迷失自我。
“许多事务现在都是洛泱帮我处置,她做事与我从前不同,换成从前的我,说不得姑姑不会愿意来见。”这是萧煜的实话,这段日子他又想起许多,在他那些零碎的记忆中,他没有与白婆子相认。
萧煜接着道:“上次对付冯家人,也多亏了她,这次见到姑姑,也是想要姑姑帮忙,多照应着她些。”
虽然担心侄儿的病,但是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,白婆子还是忍不住失笑:“还没娶进门就这般护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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