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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,凭什么?
这狗屎般的社会不能多点人权?许七安笑道:“我非读书人,但也想写些什么,辞旧,替我研磨。”
许新年皱了皱眉。
许七安道:“反正笔墨摆在这里,不就是让人写的吗,如果大哥写的不好,明日自然会有人擦掉。”
许新年听完,便去磨墨。俄顷,他持笔站在碑前,问:“大哥想写什么?”
“这次我要自己写。”许七安劈头夺过笔,凝视着空白的石碑。
脑海里忽然浮现今早吃早食的摊主的那张脸,明明肉疼的要死,却不敢要银子。可怜的像只狗。
大奉王朝的胥吏问题积弊已久,满殿衣冠禽兽一口一个忠君爱国,却从未对底层的百姓垂下怜悯的目光。
他想到了周立当街纵马时,嚣张跋扈的姿态。想到了京城中衙内横行无忌的记载。
超凡武力的存在,让封建王朝的弊病展现的愈发淋漓尽致;也让底层百姓连揭竿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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