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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昏君也好,暴君也罢,只要一日还坐在龙椅上,便一日是一国之君。对其他高品级修行者来说,人间帝王气运加身,弑君因果缠身,不是逼不得已,没人愿意跟他较劲。
“贞德信心十足,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,他却忘了,三品以上的修行者不愿与他较劲,但我可以培养一个愿意和他较劲的人。
“过河之卒,退无可退,但可弑君。他终于领悟了这个“意”,不枉费我多方馈赠。”
萨伦阿古眯着眼,道:“所以,魏渊的死,也在你的计划之中?”
监正探出手,往虚空里一抓,抓出酒杯,抿一口醇酒,悠然道:
“魏渊是自己求死,与我何干,我不过是算到了这一步,然后根据将来要发生的事,提前布局。”
萨伦阿古吐出一口气:“魏渊知道吗?”
监正颔首,笑了一声:
“他分析出来了,不然,为何留下血丹?他能心无牵挂的封印巫神,是因为他料定贞德必死。”
说着,监正目光望向远方,喟叹道:“他甚至算到了那一步,这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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