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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过厚重的羽绒被,从脚踝一直掖到光裸的锁骨下沿,严丝合缝,不留半点缝隙。
做完这一切,男人没有离开。
他脱力般坐在床沿的软垫上,高大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,双手撑在膝盖上,十指插进凌乱的短发间,粗重地换气。
窗外的爆竹与焰火声渐渐稀落。
整间卧室内,只余下两人一猫交错的呼吸节律。
林知夏迈着猫步跃上床头柜。
她蹲坐在黄铜台灯旁,毛茸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平素在省台录制专栏、在医学院面对百人阶梯教室时,傅时衍永远是一副运筹帷幄、清冷倨傲的阎王面孔。
可现在,这个名门贵胄的少东家,身上仅着一件被揉皱的黑色贴身薄衫,麦色的胸口随着起伏剧烈拉扯,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失控的颓唐。
男人缓缓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眶通红一片。
他伸出宽厚滚烫的大掌,试探着握住被子外林知夏微凉柔弱的小手,指尖穿过她的指缝,十指死死扣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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