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员工回来为我服务了。我接过来收据,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尽管告诉自己说那只是一个长得可爱的人,但自己却依然无法将视线从那个正享受地吃着棒冰、以至于对任何事情都不关注的人身上移开。他甚至不知道离得这么近、正站在那里的我正在偷看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凑上前去问另一个现在回来站在吧台尽头岗位上的员工。
“那位先生正在吃的棒冰……”
“那是我们刚从日本进货来的棒冰,尼克总。外面就像是压得很结实的草莓味刨冰,里面是炼乳。尼克总也有兴趣来一支吗?”
我礼貌地拒绝了。因为我不是一个喜欢甜食的人,而且平时我也不是一个会去关注别人事情的人。去问那个人这个人点了什么,这距离我本来的性格相差太远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……我突然很想知道,到了简直无法忍受的地步。
我告诉自己该停止看着一个男人吃棒冰的画面了。但越是这样命令大脑,内心就越想要反抗。最终,我无法忍受,再次转过头去看。
而那个画面,就是彻底改变了我体内某些东西的画面。
棒冰被直直地竖着。在粉红色的舌头慢吞吞地从棒子的根部向上舔到顶端时,他的脸微微倾斜,仿佛害怕它会融化得太快。当舌头一直带到了棒子的顶端后,那饱满的嘴唇便张开把它含住,做出了好像要咬下去、却因为舍不得而停住的动作。随后慢慢地吐出来,然后撅起嘴吮吸。草莓的红色因为促使脸颊凹陷进去的吮吸推力,而明显地一点点变淡。
我呼吸受阻,并不知不觉地咽下了黏稠的口水。
舌头再次从棒子的顶端被带到根部,因为似乎有些部分融化了,正要弄脏拿着棒冰木棍的手指尖。在红色的液体滴到大拇指之前,舌尖敏捷地一勾,他做得很好。现在手还没有脏。棒冰的角度从垂直被调整为了水平。那双现在因为寒冷而开始有些红肿和娇艳的嘴唇,紧贴在圆形的棒子上然后吮吸。吮吸了两三下后分开,为了重新贴上去再次吮吸。不慢,不快,但没有停止。
“您的Ristretto好了,尼克总。”
我差点吓一跳。顺着站在吧台尽头另一侧的员工的叫声转过头去。而从恍惚中脱离出来,让我这才知道自己的心现在跳得有多快。
“谢谢。”我把浓缩咖啡杯拿在手里,嘴上说着谢谢,然后把目光再次扫回到了那个画面上。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就是无法停止注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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