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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艾玛看着莱恩熟练地调制饮品，深蓝色的液体沉在杯底，上层是透明的金色，两者之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。莱恩最后在杯沿缀了一颗橄榄，推向艾玛。

        "喝前别搅拌。"她指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玛小心地啜了一口底层的蓝色部分，里面是浓郁的黑加仑和伏特加，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。然后她尝了上层的金色，是蜂蜜威士忌的甜美顺滑。两种味道截然不同，却在口中形成奇妙的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"底层是纯粹，"莱恩轻声解释，"上层是成功。你可以分开品尝，也可以混合。这取决于你想要什么。"

        艾玛的喉咙突然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杯子："你听说了那个邀约？"

        "杰克来过。"莱恩开始擦拭已经光洁如新的玻璃杯，"他看起来...很兴奋。"

        "独立之声想签我，"艾玛转动着酒杯，看着蓝色和金色开始缓慢交融，"但条件是把我的音乐''''''''商业化''''''''。他们甚至指定了制作人……是马库斯·莱文。"

        莱恩的手停在玻璃杯上，指节微微发白。但她只是说："合约内容呢？"

        "预付款两万五，专辑完成后另外两万五。十二首歌，六首可以用我现有的素材，但另外六首需要按他们的要求创作。"艾玛苦笑，"''''''''更欢快，更简单，更市场友好''''''''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打算接受吗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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