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出去。”
苏棠被推出门槛,还扒着门框做最后挣扎。一只奶压在门框上,乳尖被木头蹭得更硬。她回头,腿故意分开,让他看清那口刚磨过他鸡巴、红肿着还在张合的穴。
“裴总,办张年卡呗。包月擦玻璃,送手活,送坐脸,送把你那根含到射——主卧的玻璃我可以用穴擦,你躺着别动——”
门在她鼻尖前合上,落锁。
书房里重新静了下来。空气里那股甜腥还没散。阿宽站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。裴辞晏裤裆那块深色又大又显眼,形状硬得吓人。
他回到桌前,重新拿起那支凌美。笔尖落纸,洇出一个墨点,迟迟没写下一个字。掌心还留着扣她后颈时的温度,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。他闭了闭眼,阴茎在裤子里疼得一跳一跳。
过了约莫五秒,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一个没绷住,嘴角向上动了一下。
就一下,很快被压回去。
可站在侧后方的阿宽,看得真真儿的。
阿宽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他跟了先生六年,见过先生砸香水,见过先生折钢笔,见过先生把发骚的女人从轮椅边拎着扔出去,唯独没见过先生笑。更没想过,这破天荒头一回,是因为一个女人戴着粉手套、光着穴在他腿上扭,还用手把他撸到裤子湿透。
“阿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