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熔断 (1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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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做吗,长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夙两手耷拉在手铐里,背靠着枕头——关山烬又给他加了两个——目光深沉而幽静,从眼皮下面盯着他。在这样的注视下,关山烬反而笑得更得意:“长官有何吩咐?想喝水吗——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容夙开口,关山烬率先行动。他从床头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大口,俯身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。湿意在唇齿间交换,多余的茶水顺着嘴角流淌。容夙没有如他预想的暴起,他的吻是冷静而温暖的。皮肤与皮肤摩擦。他闻到属于容夙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跳很快。”二人分开时,容夙突然开口道。这句话无疑挫伤了他的锐气,他摸了摸项圈,大着胆子伸爪抚向容夙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用牙齿撕下病员裤,张嘴含住容夙的性器。熟悉的、浓烈的容夙的味道,带着医院里淡淡的消毒水味,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——他的头顶着对方腹部,人体最脆弱的部位,而此时横贯着一道枪伤。没有军装,没有软甲,他和那道伤口之前,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。浓郁的血味侵入鼻翼。如果他猛然前顶,一击,足以收割容夙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秒,将茎身含到最深处,让灼热在喉管深处慢慢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头顶逐渐急促的呼吸,于是停止吞吐,满意地看向容夙的脸——苍白,冷淡,却染着一抹情欲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山烬舔掉唇上的粘液,嘴角含笑:“长官,我不在身边的这些天,您发泄欲望时脑子里想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夙不语,慵懒地倚在床头,神色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腿张得更开一些,极力避开那些逐渐渗血的绷带,然后,撩下自己的迷彩裤,让皮筋堪堪卡在后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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