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僵了仨秒,陈野把话接住了,接得又快又稳:"我撕了,那三章讲副作用,写得太邪乎,怕你看了害怕。"
"你姐说,"我盯着他,"是讲施术者动情怎么收场。"
他脸上那层笑彻底下不去了。场上人呼啦往更衣室走,场边就剩我俩,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把我整个人罩在里头。
"林小满,"他说,声儿低下来,"你姐还跟你说啥了?"
"她说,"我背得出来,"受试者对施术者产生依恋暗示,是常见副作用。"
"她放屁。"陈野说。
我:"?"
"那不是副作用。"他往前逼了一步,我后退半步,后背抵上球场边的铁栏杆,"那是他妈的明恋。书上写的是——受试者只对施术者动情,施术者只对受试者动情,双向的,撕都撕不掉。"
我仰头瞅他。两米零三,喉结,下巴上的汗,眼睛亮得跟烧红的铁。
"陈野,"我说,"你绕了俩月,晃了十几回怀表,拍照、喂奶、让我自己解裤腰——你就为了跟我说这个?"
"不是。"他说,"怀表是练手,后来不是了。后来我每晚不晃一下,我睡不着。"
我心跳擂得嗓子眼发堵。
"那书最后三章,"我说,"你撕了,你咋收场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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