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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这么做。”马库斯透过氤氲的水汽抬头望向他，“你一直都在照顾我，也让我照顾照顾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里安的下颌微微收紧，拇指轻轻摩挲着马库斯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沉默中完成了清洗，而这份沉默本身，便是一种亲密。水声止歇后，多里安用一条温热的毛巾裹住马库斯，将他紧紧拥入怀中，直到他不再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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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，整面墙……窗户——和办公室里的一样——望出去，曼哈顿的天际线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坐在红木桌前，面前堆着几份季度报告，手里握着一支钢笔。体内那枚玻璃塞的存在感始终清晰而冰冷。多里安坐在桌首，笔记本电脑敞开着，耳朵里戴着蓝牙耳机。埃琳娜的声音从免提扬声器中传出——谈论着季度预测、东南亚市场的波动，以及在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文件中初现端倪的“凯斯勒反制策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流动性比率，”埃琳娜说道，“都在可接受范围内；不过董事会希望在股东大会召开前，能由马库斯在修订后的披露文件上签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件就在我桌上，”马库斯回答，声音出奇地平稳——考虑到当下的处境，这确实令人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多里安的手在桌下探向了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披露文件里包含‘甘特里‘甘特里’项目的收益分成条款吗？”多里安语气随意地问道，手指顺着马库斯裤子的内缝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第十二到第十八页。”马库斯拔开钢笔盖，“我现在就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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