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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奇怪的情绪。“你以前再疼，也从不会这样求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以前……对，这个身体以前，是顾人云。这个身体以前不是这样的。顾人云肯吃苦，能受符，不求饶，一入门就是灵竹，每天的日课安排得满满当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是什么废物，我是一年到头琢磨着背指标毕业的社畜，是走在路上都能被大货车创死的社畜恶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死能不能被认定为工伤，父母能拿到多少赔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在这里挨打，哭，求饶，丢顾人云的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对，我是在丢顾人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我段凌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我忽然觉得呼吸似乎顺畅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时，一直在等我爬起来的赤炼师叔似乎等得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跪不住，那就别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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