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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14·把柄 (6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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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扯下她的裙裾一角,将那层湿透的绸料拨开,指尖探进去,指腹触到那一片泥泞时,他顿了顿,随即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夫人,身子倒是诚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,一声不吭。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,指节曲起,碾过那一点时,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,一股羞耻的热流涌上,几乎要把她淹没。她听见自己的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、几不可闻的呜咽,随即死死咬住唇,把後面的声音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,指节的骨感,在她体内曲起、按压,将那一点揉得又酸又胀。她的身体背叛了她,那处湿得不像话,温热的琼液顺着他的指节淌出来,将他的指根浸得水光莹莹。她恨自己,恨这具被调教得过分诚实的身子,恨它在这般羞辱之下,竟还不受控制地回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弄着,一下,一下,像在搅一汪春水。她跪在那里,裙裾被撩到腰际,露出里头湿透的绸裤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,已经完全湿透了,绸料贴在肌肤上,黏腻而羞耻。她的鼻翼微微翕动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烛光下泛着碎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闭紧双腿,可那个人一只手便扣住了她的膝盖,将它们分开。他的指腹在她腿间那一点上画着圈,一圈,又一圈,绕得她浑身发软,膝盖几乎撑不住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一点,正一点一点地膨胀,叫嚣,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花。她的喉间逸出细碎的、压抑的喘息,一声一声,被她自己咬碎在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自己的身体。恨它记得薛奉节教它的一切,恨它在那人的指尖下,竟会自动地、羞耻地、一点一点地软下去。她的眼角沁出泪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她自己攥紧的拳头上。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:停下,别这样,求你。可她张不开口。她连求饶的资格,都被那一叠纸,钉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在她裙上擦了擦,然後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按向自己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碰到了那一处灼热。隔着绸裤,她仍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脉动,一跳,一跳,像一只丑陋的、等着吞吃她的兽。她僵住了。那个人抓着她的手,隔着布料揉弄起来,像在教她该怎麽做。她的手指僵直而笨拙,屈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却又不得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名单上那些名字,想起薛奉节,想起裴慎之。她闭着眼,任凭那只手带着她的手指,一下,一下,隔着绸料搓弄那滚烫的硬物。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胀大、发烫,她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,一跳一跳,像另一个心跳。她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每一寸,都在触碰那灼热的轮廓,那滚烫的脉搏,那坚硬的、丑陋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是乾净的。她曾经用这双手,执笔、拈针、抚琴,也曾经用它抚过薛奉节的眉眼,抚过他结实的背脊。如今这双手,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,隔着绸料,一下一下地搓弄那滚烫的硬物,像在伺候一件她最厌恶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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