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那只宽厚炽热的大掌猛地探出,精准无误地一把攥住了晏瑾悬在半空的纤细脚踝。
五指铁钳般悍然合拢,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靴面与棉袜疯狂渗透进去,狠狠灼烧着晏瑾冰冷脆弱的踝骨。
晏瑾的呼吸瞬间窒息了半拍。
赫淮烬极其顺从地单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,另一膝依旧半撑着地面,这个充满原始臣服意味的姿势像极了古老部落里最虔诚的效忠仪式……可他接下来施展的动作,却与纯洁的效忠毫无干系。
他缓缓低下尊贵的头颅。
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晏瑾的小腿两侧,水珠顺着裤管滴落在地,他极其珍宝般将晏瑾那只脚捧到自己胸前,另一只粗糙的大掌顺着靴筒缓缓下移,极其缓慢地褪下了那只碍事的朝靴。
精细的白袜终于剥落,那只苍白瘦削、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脚踝彻底裸露在空气中——足背皮肤细腻得能看清底下青紫的血管,足趾因寒意而微微蜷缩着,整只脚窄得甚至比赫淮烬的一只宽大掌心还要小上一圈。
赫淮烬双手捧着那只玉石般的脚,虔诚得像是在供奉一件稍触即碎的稀世珍宝。
紧接着,他毫无预兆地垂首,温热的唇瓣径直印上了晏瑾冰凉的足背。
当那个触感温热的吻落下时,晏瑾浑身剧烈一颤,足趾如触电般痉挛着紧紧绷起……赫淮烬的唇舌滚烫,却带着冰水泡过后残存的一丝颤栗凉意,死死贴着他足背薄薄的皮肤,那股灼烧感如同细密的针尖,无孔不入地扎进他的骨缝深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