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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刀 (2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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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京延眉头一皱,紧紧抓住他的手,抬眼看她:“不行,不可能分手。我、我再求她,想办法……心诚则灵,总能让她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粟轻笑:“你想的这么明白,又害怕什么?好了,别多想,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还在行驶,街景慢慢归于沉寂。车道渐宽,人变少,两排树木枝桠光秃。到一个路口时,右转开进一条小道,上坡,两边都成了荒草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里,麻烦您靠边吧。”开进去一段落之后,虞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有些阴,今天没出太阳。杨京延跟在虞粟身后走,他们在一块斑驳的墓碑前停下,后面是堆得高高的一座土堆。虞粟蹲下,把手里的那束菊花放在墓前,手指轻轻抚过墓上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我来看您了。”她垂眸,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京延神情肃穆,在她之后半跪下来,同样献上一束菊花,也把带来的白酒往一两杯里倒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粟昨晚跟他说,其实妈妈喜欢喝点小酒。但是因为职业原因,一直很克制,生命最后的那段时光,反而乐得自在,松了节制,烈酒催肠,也提前带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您好,我是杨京延,”杨京延端起酒杯,“晚辈来晚了,这杯敬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倾倒酒杯,酒洒在墓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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