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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天三比零，我第二局上场，拿了一个一换二，下台的时候手都是抖的，裤裆里那根硬得顶着裤腰。老猫在后台把我扛起来转了一圈，教练站在后头，眼镜反着光，看不清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酒店套房是教练开的。门一开，屋里站着一个人，高，肩膀宽，手里拎着一箱啤酒。我看了两秒才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哥。他说：你小子首发赢了。他说完把啤酒往桌上一放，冲教练点头，叫的是他小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哥随我妈姓，我随我爸姓，队里没人知道这层。他已成年，二十七，北边那支队的队长，今天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俩认识。教练说：认识两年。老猫说：前任。我哥说：前任也是前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哥把自己的外套脱了，往沙发上一扔，裤裆那块鼓着一块。他说：赢了不庆祝？我说庆祝什么。他说：庆祝你终于上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啤酒开了，我喝了三瓶，气儿往上顶，脸烧。我腿心已经流水了，裤子上洇出一块深色。教练把我手里的瓶子拿走，说：别喝了，干活。我说干什么活。我哥说：他们说的活，是不是那种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我哥带到床边，让他看我腿心。我裤子早湿了，裤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，我一夹腿就有水往外挤。我哥伸手按了一把，说：你都这样了。我说：我替补三年，头回上场，我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哥把我按倒在床上，两腿张开。他鸡巴比我俩的都长，粗黑，毛多，龟头大得发紫。他扶正，一下顶进来，我喊了一声，他压着我后腰，慢慢往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你里面挺紧。我说你废话跟我一样多。他动起来，一下一下顶得床头撞墙。我说你轻点，墙那边住人。他说：住人也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猫把裤子解开一半，鸡巴搭在腿上，硬得往上翘。老猫坐床边，把自己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塞。我含着，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弄，套得我口水拉成丝，滴在他根上。他射得早，两口就射，射在我舌头上，一股一股往喉咙里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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