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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在这屋里试他会变成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提本望向门口。跑腿已经跟了出去，两人的脚步消失在院墙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这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黑虫看着他腿上的权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才留下来，是要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提本张嘴，这次没有急着答。他把倒地的椅子扶起，坐下来。桌上的饼已经冷透，陶掌柜仍然不碰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舅舅有几个管事。」提本说，「其中一个平常不管粮，只管河边的车和船。如果有人想从镇里送消息出去，找他比找送信的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黑虫等着。提本说出了名字，也说出那人常走的後门。话一出口，他便知道自己回去以後，不能再只靠说一句「我不知情」混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●●●

        隔天午前，鸦麦镇东街的锅声停了。停得太整齐。歪帽从桶上站起，一支弩箭便撞在仓门上，箭头穿透木板，留在他原本脖子的位置。查克向旁边冲出，用盾把牵孩子的女人撞倒，两人滚进檐下。女人还来不及骂，第二支箭已擦过她的背，射进後面一人的喉咙。那人捂着脖子往前走了两步，像还要继续排队，然後跪了下来。人群一下子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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