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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道歉。看来你刚才是在忙什么创作?”
“只是……随手画画。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他伸手去拿那人放在柜台上的商品:一瓶水,两袋混合坚果零食里面还混着M&M巧克力豆——格雷迪自己也挺喜欢这种,还有一包牛肉干。他的动作熟练而机械,逐一扫描着条形码;就在这时,他的视线落到了柜台下方,瞥见了对方的胯部。
他差点把手里的牛肉干掉在地上。
那条牛仔裤显然穿了很久,布料已经变得十分柔软;大腿处的丹宁布褪色得近乎发白——格雷迪现在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在左侧有一块明显的痕迹,那是由于经年累月的摩擦,导致布料变薄、颜色变浅而留下的。在那块布料下,撑着磨损的棉质面料,隐约勾勒出一根粗壮而修长的阳具轮廓,斜斜地贴在男人的大腿上。龟头处隆起一个明显的包,位置已接近膝盖。那并非半勃起状态,纯粹就是——沉甸甸的肉体。一种柔软的重量,像个沉睡的巨人,因为无处安放,只能占据着这片空间。
格雷迪感到口干舌燥,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回收银机上。
“一共十一块四毛二,”他说。
男人伸手去掏后兜里的钱包,这一动作让衬衫紧紧绷在胸膛上。他身形结实,看起来就像十年前曾是橄榄球运动员,如今肌肉变得更加紧实、厚重。尽管覆盖着一层厚实的“冬膘”,胸肌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。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,格雷迪能看到胸口隐约冒出的几根胸毛,稀稀疏疏的。
“对了,”男人说,“还有一样东西。”
他越过格雷迪的肩膀,指向柜台后那个上了锁的陈列柜。顶层放着香烟,底层则摆着避孕套——有标准码、大码,还有特大码,金色的包装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。
“就要那种金色的,”男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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