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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谢、谢知瑾……”褚懿在这磨人的研磨下濒临崩溃,她叫出了对方的名字,带着Alpha易感期浓烈到近乎痛苦的渴求。
她的信息素疯狂涌出,薄荷的清凉与檀香的沉静被蒸腾成炽热的催情剂,与谢知瑾体内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威士忌沉香死死纠缠。
谢知瑾双手撑在褚懿头侧,十指微微收拢扣住了Alpha汗湿的鬓发,迫使着褚懿的视线只能向上,牢牢锁在她因情欲而染上绯红的脸庞上。
腰胯发力,如同拉满的弓弦,然后,猛地向上抬起身体。
“呃啊……”褚懿的呻吟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离扯得破碎。
那根滚烫硬挺的Alpha性器从她湿热紧窒的甬道中滑出,粗砺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痉挛的媚肉,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。
直到只剩那淋淋的头部,还勉强卡在她那翕张不已的穴口,欲走还留。
一瞬间,湿冷的空气疯狂涌入骤然空虚的深处,激起一阵剧烈而羞耻的战栗。
褚懿的小腹猛地抽搐,腿根痉挛,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抗议这致命的失落。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,被易感期和快感双重折磨的瞳孔里,只剩下近乎哀求的渴望。
“砰——”谢知瑾狠狠地灌下,肉体撞击的闷响,结实而淫靡。
“嗬!”褚懿的呼吸被彻底撞散,化为一声短促的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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