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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忽然严厉起来。
小桃从未见过她如此神情,只能低下头。
柳云裳重新望向铜镜。
镜中的女子已经描好眉眼,额间贴着花钿,唇上点着胭脂,明明是一张适合登台的面容,却透着几分苍白。
她知道,那个人并非随口威胁。
三日前,她曾在戏园後巷遇见一名陌生男子。
对方拦住她,要求她从此不再演出一出戏。
那出戏名为《血袖》。
柳云裳当时以为对方只是寻衅滋事,并未放在心上。
直到隔日,她的戏服被人剪破,箱中又莫名多出一把带血的短刀,她才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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