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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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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案|梨园血袖(3)血袖藏真 (23 / 4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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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包括你?」
他没有回答。
良久,才低声说道:
「当年我亲眼看见杜承安与方敬亭在後台争吵。」
「争吵内容是什麽?」
「方敬亭说,不能让一个无辜的人替别人承担罪责。」
温辞蘅立即追问:
「他说的无辜之人是谁?」
罗清远摇头。
「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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