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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那排印子看了两秒，把脸转开：“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活该。”他收回手，翻身平躺，胳膊搭在额头上，被子滑下去一截，露出小腹上两道红痕，是指甲刮的，“你右边肩窝里也有一块，自己摸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摸右肩，指腹碰到一处凹痕，按下去酸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他最后那回是从后面进的，撞到最深处的时候低头含住她肩膀那块软肉，牙尖咬合，她叫出来了，嗓子都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淮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晚那十二瓶里，第七瓶第八瓶是不是掺了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我爸酒窖拿的，没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怎么断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断片。”他翻过身来面对她，被子彻底踢到床尾，两个人光溜溜侧躺着，中间隔了不到一掌宽的距离，“你记不记得第七瓶开完，你趴我身上说了一句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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