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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写不就这样开始的？」他说，「先写自己会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觉得这句话有点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终於满足了，走回来：「走吧，请你们吃冰。附近有一家老店，我年轻时候常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冰店在巷子里，招牌是手写的，卖的是传统四果冰。阿姨熟门熟路地点了三碗，坐下来跟我们讲她年轻时候在这附近拍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这条街都是违章建筑，」她指着窗外，「现在都拆了。我有一张照片就是在对面拍的，那时候还没盖大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得入迷，周慕在旁边安静吃冰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冰，阿姨先回家，我跟周慕走路去捷运站。路上他忽然开口：「我妈很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平常不会跟不熟的人讲这麽多话，」他说，「她今天讲了她年轻时候的事，那是她最高规格的待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：「那我该觉得荣幸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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