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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晚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打开简报：「刚才讲到材料清单，我们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结束後，评审团讨论了二十分钟，方总监出来宣布：「方案通过，按最终版执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松了口气，跟团队成员击了个掌。走出会议室时，赵副总从後面跟上来：「林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的事，敏敏确实冲动了。」赵副总的语气很温和，但眼神不对，「不过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。你跟顾总的关系，确实容易让人说闲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赵总想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说，这个专案你做可以，但最好低调点。」他压低声音，「不然以後出了什麽问题，大家面上都不好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「赵总，您侄女刚才在会议上当众质疑我的专业能力，您没制止。现在会议结束了，您来跟我说低调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赵副总的笑容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赵总，我这个人很简单。」林晚收起笑容，「工作上的事，我拿图纸说话。私事上的事，我拿证据说话。您要是觉得我有问题，欢迎去查。查出来我认，查不出来——」她顿了一下，「那就别在背後搞小动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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