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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本来也是这样想。」可儿说，「但今天去机场之前，我又多走了一段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又带着相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故意看了一眼她放在脚边的相机袋。「那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，这次要把银包收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瞥了他一眼。「我已经检查了很多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这次我可没有地方可以追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笑了，随即压低声音，免得打扰前排乘客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开始滑行。两人停止交谈，依照广播把椅背调直。起飞时，可儿习惯望向窗外，看地面上的道路与建筑逐渐缩小。米兰在云层之下变成一片模糊的颜色，前天的婚礼、昨天的街道和那间咖啡馆，也像被收进了一个暂时合上的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安全带指示灯熄灭，阿力才轻声问：「你朋友的婚礼，办得顺利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顺利。」可儿想起LeeAnn那天的样子，神情柔和了一点，「她筹备了很久，婚礼前几天还担心下雨。结果那天天气很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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