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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像拿筷子一样拿着毛笔,照着卷轴上的标准图样移动自己的手,然而墨水完全不听使唤,画出来的东西像一条用来泡酒的蛇蘸了墨汁在纸上打了个滚。
陆承礼把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但能感觉到他在忍着笑。
“你以前画符可不是这样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手上有伤,不太灵活。”我把手臂上的黄色符纸露出来给他看了一眼,随后将桌子上的鬼画符团起来,藏进宽大的袖子里。
陆承礼似乎笑了一下,转过头去画自己的。
过了大概一个时辰,我们开始受符的练习。用的是每个人刚刚画的符和李顺天师兄画的,两种进行对比。
我看到了一些A/Btest的影子,可惜无法跟任何人在聊天窗口吐槽。
我们两两一组,面对面正坐着。
简单来说,受符就是把符纸贴在身上,让符里的灵力灌入经脉。
按照李顺天师兄的说法,这是为了“锻炼身体对灵力的适应性”。
然而我在被符纸贴上后,立马对这一行为产生了新的理解:用纸糊一个电极,贴在人身上,然后通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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