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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天下 第三部: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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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最後一笔 (4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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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。」
傅承业点点头,像是早就知道答案。
「那就来吧。」
他摘下了大衣的扣子,挺直了背,抬起头,直直地看着季衡的眼睛。
没有墨镜。
「我每天晚上,三点四十七分,都会醒过来。」他说,「十一个月,三百多个晚上。」
「我已经,很累了。」
一秒,二秒,三秒。
傅承业的帐,翻开了。
那是一座山。黑色的山,高到看不见顶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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