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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精液的味道——洗过了,冲干净了。是另一种更隐秘的东西。
小川夹菜的时候,耳根有一点淡淡的红。
他坐着的姿势轻微侧偏,重心放在一边——大概穴还疼,还肿,里面大概还残着一点我们两人的东西。
阿诚给他倒豆浆,手在他后颈上停留的时间比昨天更长,拇指摩挲那截被我嗑过的皮肤,像在确认所有权,又像在回味。
我喝了一口豆浆。温的。甜得刚好。
“哥晚上睡得好吗?”阿诚问。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小川低着头吃包子,没有接话。
可他的脚在桌布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——一下就收回去了,像昨晚躲开的那一下的反面。
出门的时候,小川送我到玄关。阿诚识趣地留在厨房里洗碗,水声哗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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