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说来也怪,她读书读得普普通通,运动细胞更是约等於零,偏偏剑这件事,她学得特别快。步法一教就会,套路看两遍就记得,连对练时对手下一剑会从哪里来,她都隐隐约约抓得到。陈师父说,她的剑路是他这些年教过最漂亮的。
只是後面还有半句。
「可惜你的肺不听话。」
她从小就有气喘,心肺功能比一般人差一截。套路走个两三趟还行,一旦真的对练起来,撑不过三分钟,肺就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,怎麽吸都吸不满,手臂软得连剑都举不稳。
她试过跑步、试过游泳、试过各种调理,也偷偷哭过几次。
撑了三年,最後一次对练,她在第二分半钟的时候眼前一黑,直接跪在垫子上喘得说不出话。陈师父蹲在她旁边,拍了拍她的背,什麽都没说。
那天回家,她把剑擦乾净,收进了柜子。
剑子仙迹会气喘吗?不会。
所以她不是剑子仙迹,她顶多是个「喘子仙迹」。
每次想到这里,她都会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冷笑话打一个五分,满分一百。
捷运晃了一下,报站声响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