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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玥心口微微一跳：「确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冥沙对上她晶亮的黑眸，平静的视线定定落在那张白皙的脸上：「确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这边多了一丝灵力，冥沙那边的精神域又轻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不是错觉。刚才被御兽诀炼掉的东西，很可能真的是他们所谓的精神污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玥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老天奶。这破金手指终於有点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刚才接触影的位置没有伤，也没有被污染侵蚀的痕迹。她忽然觉得早上那个「九十岁重回炼气中期」的未来，好像可以稍微往前挪一挪。

        冥沙仍旧站在旁边，看她的目光明显多了一点疑惑：「程玥阁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玥回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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