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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路禾连话都有点说不明白：“真、真的吗。那我们下次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像是怕被他一秒拒绝的样子，捏紧中性笔，改口：“那我们……挺有缘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笑非笑地觑着她，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禾：“那个……大论文我还没写完，之前的四篇小论文，老师说也可以在期末考试之前补交。不知道你写了没有，我已经写好啦。你需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赶在他开口之前小声补充：“不用的话，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传我吧。”梁准说，“AirDrop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即双手移向键盘，不过几秒钟时间：“压缩文件发你了。就是……解压以后，最下面的那个文档记得不要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路禾十分难为情的样子：“因为它上面只有我的手机号码，你要是……嗯。还有我的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准笑了一下：“好啊，路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禾忽然一下抬头，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纯真目光仰望似地盯着他，呼吸都凝滞了，脑袋上好像冒出了一朵左摇右摆的小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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