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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晚沉默了两秒。然後她说:「陆砚,你刚才在阳台上说该死的女人,谁准你穿这麽少的时候,你的表情像什麽你知道吗?」
「像什麽?」
「像一个被老师点名上台背课文的学生。你在背,而且背得很痛苦。」
陆砚的表情变了一下。然後他笑了。不是那种嘴角微弯的敷衍笑,是真的笑出声来。他笑得肩膀在抖,笑到最後用手撑着额头,像是很久没这麽笑过了。
「背课文,」他重复这个词,「对。就是背课文。我每次说原书台词的时候,脑子里都在想:这真的是人说的话吗?正常人怎麽可能这样讲话?」
「你不正常。」林晚晚脱口而出,「我是说,原书里的你不正常。正常人不会壁咚别人,正常人不会说该死的女人,正常人也不会把你的味道该死的甜美当成搭讪台词。这句话放在现实世界,是会被报警的。」
「就像你第一天报警那样。」
「对。就像我第一天报警那样。」
陆砚又笑了。这次笑得比较克制,但眼睛还是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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