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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买。」她低头继续画图,「你上次帮我改後背弧线的时候我也没让你出钱。」
温廷筠没再争。他把钢笔收回笔筒,继续改他的稿子。窗外的梧桐叶被风翻了一面又翻回来,阳光在两张桌面之间缓慢移动。
下午三点多,小张打了通电话来:「温哥,陈雅文那边又来问了。赵影帝说想请你吃顿饭,时间地点你挑。说是当面赔罪,顺便聊聊以後合作的机会。」
温廷筠靠在椅背上,视线越过电脑萤幕看了一眼对面的梁以宁。她正戴着耳机改图,铅笔在纸面上飞快地移动,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。
「跟她说这礼拜没空,」他说,「下礼拜再看。」
挂掉电话後梁以宁摘下耳机抬头:「赵彦鸣?」
「嗯。想请吃饭赔罪。」
「你去不去?」
「你想不想让我去?」
梁以宁把铅笔放下。她歪头想了想,然後站起来走到他桌边,靠着桌沿低头看他。下午的光从她背後打过来,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了一条毛茸茸的边。
「你去可以,」她说,「但回来要跟我报告他说了什麽。一个字都不能漏。」
「你要听什麽?」
「听他怎麽解释营销号那件事。」她伸手把他歪掉的键盘摆正,「顺便帮我带句话给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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