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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个夏天不透风,冬天库库刮风的破厂。
我气不过了,我他妈跟金台寺相冲,金台寺不保佑温州人,我转过身,伸手要扯他的手串。
我爸一把按住我的手,他力气好大,喝醉了力气还那么大。
他的手很烫的,死死抓着我的手,抓得我骨头都要碎了,他没有抬头,他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别碰我的手串!”
“爸!”我大喊一声,哭了。
我俩在开源路上,前面有个很大的维也纳国际酒店,身边过去一辆奔驰,过去一辆宝马,过去一辆路虎,过去一辆玛莎拉蒂。
豪车如同过江之鲫,来来去去,艳红的尾灯打在我们身上,没有温度。
我们像是被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抛弃了。
我爸全靠我支撑着,埋在我肩上闷声哭。
我坐在一辆破摩托车上,我撑不住他,好几次都腿软了,也很无助地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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