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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去。”顾晨垂下眼帘，“你很清楚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遥歪了歪脑袋，状似漫不经心：“所以你要逃吗？就像从前那样，从我的身边逃跑，一直逃避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晨握紧筷子，脸色苍白几分。他抿了抿唇，颤着声音说：“你是在故意跟我装傻吗，程遥？难道你不记得，煌集团的董事长当年究竟──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全都记得，不需要你提醒。”程遥淡声打断情绪激动的顾晨，“就只是吃个饭而已，刚好我也可以正式向他介绍你，我认为这没什麽不妥，亲爱的顾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晨难以置信地盯着程遥，试图从程遥脸上窥探出一丝不同的情绪，然而没有，什麽都没有，程遥是那样平静，也没任何撒谎的迹象，程遥说出口的这些话，全都是肺腑之言。顾晨沉默许久，似笑非笑，彷佛快哭出来了一样：“你果然、已经变得跟那些财阀一样了，恭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没有你想像得那麽糟糕，顾晨。”程遥弯起浅笑，“不过，你说得也没错，今非昔比……那些财阀无一例外，都已经不敢在我面前放肆，哪怕对方是煌集团的董事长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晨唇角嗤讽地勾了勾：“我们不是一路人了，程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又如何，不是又如何？”程遥话说得漫不经心，“我们总归是生活在一起的，顾晨，没人能拆散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始终都想不明白……”顾晨对上程遥的视线，目光微暗，“你为什麽要执着我……我的意思是，凭你现在的条件，你可以找到更多更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们都不是你。”程遥的笑容更深，“我只想要你一个，顾晨，就算你傻了疯了坏了，你也依旧是属於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晨没有接话，拿起筷子，继续沉默地用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入睡，顾晨侧躺着背对程遥，後背贴着程遥温暖的胸膛。顾晨望着虚空，也不管程遥是否醒着，自顾自地说：“……这不过是场鸿门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晨身後的程遥呼吸平稳，一如既往地环抱着顾晨，将脑袋埋在顾晨的颈侧。顾晨轻声呢喃着：“七年了……我依旧忘不了，他们当年是如何拿刀挑断我的手筋，把刀刺进我的肚子里，想置我於死地，我怎麽可能忘得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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