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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做什么了?”玄胤执筷为他夹菜,语气亲昵如常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属下今日在暗部训练,未曾去往别处。”他后背坐的笔直,平静回答道
倒是没说谎。玄胤望着他低头用膳的侧脸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丝毫未松。他也不想监视他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自那日与影九有了肌肤之亲后,他就想知道他每日去了何处、见了何人、说了什么话、做了什么事——影九是他的,每一缕呼吸都该是他的,怎能有他不知道的事。
他已入了魔障。他甘愿入魔。
晚膳将毕,影九起身请示:“属下片刻便回。”
玄胤微微颔首,算是默许。他端着茶盏未饮,借那袅袅升腾的雾气作遮掩,余光紧紧咬住那道离去的身影。
影九出门后,往东去了。
净房在西北角。方向截然相反。
玄胤搁下茶盏。茶盏与桌面相触时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,像什么裂开了细纹。
那一刻,玄胤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,仅剩的理智被怒火占据,影九分明是怕在净房催吐留下痕迹,被宫人发现败露,才特意绕去东边。那边草木丛生,假山错落,便可将证据掩埋得不留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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