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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丽不耐烦地抓了一把头发，金色的头发又变回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导师说我研究的方向不对，大家都研究怎么增加黏合剂的黏性，只有我研究怎么减弱黏合剂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托着自己的脸颊，“可是我们的实验对象不是塔主夫人吗？又不是其他生物或者意识的材料，难道就不需要考虑夫人的感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看这些药剂的原材料，都能想象出服用它们会多么痛苦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乎怎么减轻痛苦。我祖母以前经常说过一句话，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，还不如死掉。那个时候我不明白祖母承受什么痛苦，但我现很清楚，实验开始后，优拉夫人会承受什么样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丽千转百回地叹了一口气，“哎，可惜没人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尔还是第一次见可丽这样低落，连忙曲起食指敲了敲桌子，“喂喂，你不是人，还是我不是人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丽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突然想起来，自己和索尔就是做减轻痛苦的实验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古多导师并不把她的努力当成一回事儿，总想把她拉进别的实验项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站直身体，又抬起小下巴，“我是不是人还不确定，你肯定不是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尔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，骂人还不忘记把她自己也捎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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