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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,一颗螳螂的头颅从崖顶探出来,豆绿色复眼与苏尔达克四目相对,它将骨质镰刀高高扬起。
苏尔达克每爬一段山壁就要休息一会,就是为了等待螳螂的出现,骨质镰刀向他扣着崖石地手臂斩下,他立刻机敏地松开了手,身体向崖下坠.落,
螳螂从崖顶展开翅膀,猛地向崖下扑来。
苏尔达克腰上拴着一根安全绳,跌落不到三米,下落之势戛然而止,一根绳索将他吊在崖壁上。
从崖顶飞扑下来的螳螂就算张开翅膀,居然也无法止住扑势,挥出骨镰向苏尔达克的脖颈割去。
苏尔达克双脚虚踩着崖壁,身体与地面平行,就像是站在崖壁上面,扬起手里的歌德盾牌朝着螳螂猛地挥出去。
螳螂借着下落飞扑之势,电光石火之间,手里面的两把骨质镰刀同时斩在盾牌上。
让苏尔达克没想到的是,借着巨大冲击力,螳螂腰腹间两只利爪居然伸出来偷偷切断断了绳子。
盾牌格挡住骨镰的时候,苏尔达克手里的阔剑就已经扫了出去,斩断了螳螂中间那对几乎退化的利爪,并在螳螂腰腹部划开了一道口子,一捧紫血从螳螂身上飙射而出。
螳螂猛然向上飞,苏尔达克却是朝崖底的深渊坠落。
下落瞬间,苏尔达克手疾眼快抓住了螳螂后腿末端的勾装脚趾,挂在螳螂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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