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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希望杜华杰让他滚,最好是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出这个不属于他的洁白的、光亮的房间。
“行,如果期间我进入了易感期,你能拿到一共三千七百块。”
秦朗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,在他的视线里缓缓下降着自己的身躯,屈起双腿,向杜华杰袒露着自己的下体。
中庸并不是为性爱与繁衍而生,他们有生殖腔却天生缺乏对爱欲的渴求,有阴茎也不具备侵略和占用的情欲。他们更像是被进化论抛弃的残次品。
他死死闭着自己的眼睛,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。“痛吗?”他咽了口口水,轻声说道,他不知自己在问什么,十七年前还是现在?杜华杰没有回答,又或许那就是他的回答——
突如其来的胀痛和快感突破了最后一条心理防线。疼痛并不是迅速的神经反射,更像是一剂见效飞速的毒药,他的脊背却不停流下冷汗,浸透了身下的床单。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像是有几里远那样模糊,他只是在惨叫,他的脑子无暇用语言来表达情绪;随后毒药终于见效了——他的生殖道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。
那声惨叫戛然而止,他自己哽住了,他又闻到了熟悉的茉莉花香气,那香气让他窒息,让他浑身瘫软,让他的心脏不由自主的攥紧,生生的挤出酸涩的汁液,从眼眶夺出。秦朗城像是被人扔到了蒸馏茉莉花露的容器里,淹没在无数的花瓣里,嘴里,耳朵里,眼眶里,都在盛开着茉莉花,他的血肉,他的骨头,要融化在清澈的花露里,给香水的成品增添一番风味。
杜华杰发情了,而自己是个中庸,无法散发出安抚乾元的信息素,乾元只能在虐待中得到满足。生理隔断带来死亡威胁,他在幻觉里的玻璃容器里艰难地呼吸着。他左等右等眼前依然没有出现晕死前的一阵马赛克花白,只有脑叶白一跳一跳地抽疼提醒他还有生命征兆。
秦朗城唯一的性经验是十二岁那年的午后,把着木门,从门缝里望过去,看着张城瑾的小叔伏在肮脏的泥地里,一双手无力的屈起,想要抓住什么东西,往前挪了几寸。身上的男人察觉到了,给了他一巴掌,抓着他半长的头发,强迫他昂起头,断断续续的呻吟泄出来。男人似是兴奋了,身下的动作快了些,一分钟,还是几分钟过去后,男人发泄在他身里。乳白色的液体从二人的交合处留出来。
末了,男人在李黑星肚子上踹了一脚,看着那人在自己脚下和尘土里蜷缩,笑嘻嘻的骂了句,真贱啊,婊子。转身要走,秦朗城连忙捂着自己的嘴,躲在门板后面,死死地抓着上面的突起,男人骂咧咧的提着裤子从他身前走过,然后他看见李黑星的眼神,像极了父亲带着他在冬天打猎的时候,那只奄奄一息的狼的眼神,被逼到绝境里的猛兽的最后恨意。
可这种眼神,他在杜华杰身上看不到,杜华杰更像鹿。鹿他也打死过,一头将要成年的母鹿,它死的时候,没叫,只是哀哀的看着拿着枪的秦朗城。和跟跪坐在自己腰腹间,拿着手指小心地开拓着那块不应被如此对待的穴道,退化了几个月的穴道的杜华杰望向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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